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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花约(小说)_5

日期:2022-4-28(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爱,是一首美妙的诗句,如果你能够听见我的心跳,是不是我不用语言表达,你就能懂得?

爱,若是一局注定失败的棋局,哪怕是不被允许,哪怕是不被祝福,我依然守着我们的花约,永生地去爱你。--题记

【一】

陈睿独白:无论脚下的小城市的阳光多么的耀眼而且炎热,我依然喜欢停在这里,看着形形色色的人群所形成的一股温和的气味,仿若在晃荡的年华里,必须有所记得,才能构想出虚构而温和的眷恋。

这是我来到江宁的第三年,也是遇见你的第二年,我相信在你琴声的背后,有着不可猜测的往事。但尘封的过去终究成为历史,不诉离殇,才能看见前方的自己。若水之间,深深浅浅,情感所隐藏的温煦,都像一只迁徙的大雁,终归要奔向远方。

花前月下对夜无眠,我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思念去诉说你我之间的爱。感谢上帝,让我遇见你,在那么漫长的时光,我愿意去爱你。不管什么时候,你与我一起,便是家,若是相爱,为何要在意别人的眼光?

我在某个夏日的午后,坐在狭小的房间里,吹着风扇,一杯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镇咖啡,看着电脑上着网,并且在微博上写上这一段句子,我一直都在感谢时光,让彼此寒冷的心,有了新的落脚点。我必须说,我很享受这样的日子,有些许小资,但不乏温暖。然后我一直都在告诉自己,无论怎么样,我都有你在我的身边。

铃铃铃,门铃响了起来,我揉了揉眼睛,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大约175公分的快递员,穿着淡黄色的衣服,手里拿着包裹,然后递给我一支笔,说:“陈睿,这是你的快递,请签收。”

我拿过他的笔,龙飞凤舞地在快递单上签了名,而后顺理成章地关上门。我正纳闷着,谁给我寄来包裹了?我连忙把包裹拆开来看,是一盒糖果和一张萧邦和巴赫合集的CD,而且是匿名的,只是上面附上一张纸条:睿,生日快乐,谢谢有你陪我。我们彼此的关系,尽管得不到祝福,但是有你的地方,有爱,我很满足。

我看着那纸条,内心的温煦稍微增加多了一些,我当然知道他是谁,这个与我相识相知那么多年的男子,我岂能不记得他。若是真的不记得,倒也说不过去。虽然说,我愿意去付出毕生的时间去爱你,此生,遇见宛如一朵寒冬里的腊梅花,在花枝招展地绽放笑靥。我能够为你做的,仅仅是弹奏去一曲可以疗伤的音符。

【二】

陈睿独白:原来故事最原始的开始,像是一段旧时光,轻轻地放下,我总是会偶尔想起母亲在的日子,仿佛像是一种时光可以倒流的状态,然后在心理上安慰自己一定要学会长大。有些事情是逼不得已的,你没有办法不去长大,你的成长不一定是有人陪伴的,只是逼迫自己超乎常人的生长,有着不同程度的心理创伤。

我在笔记本上写上一句黄碧云的句子:“如果我们的人生一无所获,那是因为我们以为的爱将我们虚耗殆尽。”虚耗殆尽,带有些许奢侈的成分的词语,只是当你所爱的对象是你愿意去爱的人话,哪怕粉身碎骨都不怕。我的眼前突闪过你的影像,有些许模糊,但终究尚能辨认。

自从前年搬来这间小公寓里,我开始一段新的生活,我不记得我的家人,他们在二十多年以前的地震里被石头压倒在身体里,因为并发内出血,等到救护人员赶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自主呼吸。然后我一直都和我姐姐一起生活,她是一个将近二十八岁的女子,一直都没有结婚,自从双亲离开以后,我知道我与她是血脉至亲的亲人。关于这些,我一直都在记得。她在一家书店当售货员,她一直供我上学念书,直到我差不多成年。这些记忆就像是一幅幅黑白的画卷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翻滚,依然保留着炽热的温度。

记忆一直都在抽丝剥茧地铺展开来,它们就像是一朵朵晕染开来的墨迹,稍不注意,便蒸发干净。

二零零三年的初夏,我刚好十八岁,那一年姐姐带我去一个海岛上玩,那里有着柔软的沙滩,还有挺拔的椰树,猛烈的太阳投射到椰树上,闪着耀眼的光芒。我们整整呆在那里半个月的时间,只是我总是后知后觉地知道,此时的她是不能晒太阳的,因为她已经患了系统性红斑狼疮,传说这种病是需要刻意避免晒太阳的,因为日晒会加重病情,我后来才知道,她脸上很明显的蝴蝶斑原来是那种疾病发生的症状,偶尔还有低热的症状。种种症状,我在她死后翻找她的病历才知道,诊断上明确地写着:系统性红斑狼疮。如果是用来的生命来换取我的快乐,我宁愿不要。我宁愿不要,事到如今,我依然没有办法轻易地去原谅自己。为何,亲人之间需要这样刻意地隐瞒?虽然我不能替她分担痛苦,为何她连最基本的知情权都不告诉我?如果是不想我担心,那样为何她能够有那么强大的意志力去支撑她身上所发生的痛苦?

她终于在一年之后的某天夜里死去,很安静的死法,我还记得她临终之前的三天唤我到床上,用着低微的语气对我说:“睿,其实我的日子并不多了,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活着,不求其他,安安生生的就好。睿,你是我的妹妹,我已经替你联系好一个人,他是一个钢琴老师,也曾是昔日我的挚友,他对我承诺,会教你钢琴,至于学费,我已经事先把一整年的学费打到他的卡里去了。我想这个男人应该会对你很好。你放心好好跟他学吧。”说完,她不断地咳嗽,声音变得低微,我抚摸着她的后背,而后,相拥而泣。血浓于水的情感是无法隔断的,但我能够做到的,在这一刻,给予她所需的慰藉。

翌日,尸体被一辆殡葬车运走,然后顺理成章的火化。我终于见到了姐姐口中的那个男人,他开着一辆银色的桑塔纳来到我家门口,我把沉重的行李搬上车,尔后我揉了揉哭红的眼睛,他开着车,抚摸着我的头,说:“睿儿,没事,过去了就好。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从今天开始,我们一起去面对所有未来而未知的事情吧。”那一瞬,我泪流满面。当所有后事都落定的时候,他把我带到了他家里,我不得不说,我喜欢那种中国风的房子,古朴,温暖,但不乏线条感。宛如纸上的温暖以一种几何的线条图形通过实物凸显出建筑本身的魅力。枣红色的书架上摆满许许多多的书籍,还有茶色的茶几,材质是光滑的云石面,上面摆着青瓷的杯子,我看着这些摆设,内心里开始认定,这个男人一定是一个文质彬彬而且书卷气很浓的男人。

他替我把行李拿进屋子里,我换好鞋子,在干净的木地板上踩着,安静地坐了下来,不好意思地对他说:“不好意思,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张嘉融。”他淡淡微笑地告诉我。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说:“哦。好,嘉融,我记住了。那我们算是认识了。”然后我翻着他皮质沙发上的声乐谱,看着那些五线谱之间跳跃的线条,我仿若看见有一股力量钻进我的心间,抵达到我内心最深远的地方。

“喏。给你咖啡。”他递给我一杯咖啡,热气腾腾的,我捧着它,企图把杯子上的温暖传递到手心里。

他坐在我的旁边,轻噘着一小口的咖啡,说:“睿,你姐姐和我认识很久了。她曾经是我的知己,你知道么,她经常会在钢琴前对我念书,我喜欢她念书时候的声音,安静的呢喃,但温和,仿若所有的句子在她的声音里都能传递出一种力量。我想,上帝在创造她的时候,一定把所有的温暖都给予在她的身上。”

我终究还是哭了,眼睛通红的看着他,说:“融,其实我的双亲在二十年前的大地震里丧生了,我一直都和她一起生活,只是为了我,她忍受了太多了苦痛,我一直都在怨恨我自己,为何连她生病了我都不知道。为何连这样的事情,她都不肯让我为她分担?”随即,我把头轻靠在他的肩膀上,低声抽噎。他轻抚着我的乌黑而整齐的头发,安慰着我不安的情绪说:“没事,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然后他轻吻着我的额头,我不记得我后来是不是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只是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下午时分了。

他已经准备好下午茶的餐点,我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从沙发上醒过来,看见饭厅的桌子上摆满了餐点,而他也围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活着。

“融。我睡了很久了么?你怎么都不叫醒我?”我低声问着他。我看着挂在墙壁上的石英钟,它的时针正在指向三点钟,我又看了看窗外,外面的天色一片蔚蓝,看着这样的画面,我突然想起在二十多年前死去的父母,仿若他们在天上看着我,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依靠自己强大的信仰去过活每一天。对于任何人来说,信仰是一种救赎的方式,只是我的信仰是因为你们都不在的缘故,但我相信往后的日子能够过得稍微安生一点。

“嗯。大约有一个多小时了。”只见他拿下围裙,然后走到咖啡机里,从柜子里拿出杯子,倒了一杯咖啡,转过头来问我:“睿,你要么?”

我只是礼貌地回答他:“嗯,咖啡很苦,如果喝多了我会犯胃病,有没有牛奶,我要一杯热牛奶。”

他把餐点塞进嘴巴里,然后从桌子上把奶粉罐打开,往杯子里盛了两勺汤匙的粉末,用温开水替我冲泡一杯,暖暖的热牛奶,我捧在手心里,然后轻噘着一小口,说:“融。你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吗?”他把椅子搬开,然后坐在我的旁边,说:“嗯,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虽然你姐姐在世的时候,偶尔也会来跟我聊天,但是她都经常忙着她的工作,睿,其实你姐姐真的很不错。”

“你的家人呢?”我问。

他的脸一下子绿了,只是低声说:“睿,不要说这个好不好?我求你。等哪天我真的想说,我会告诉你的。”

我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安静地喝着杯子里的牛奶。

我看着他深情地说起姐姐的样子,突然笑了起来,说:“她是不错,就像你说,她愿意去读书,这是一件好事。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我的父亲有一间书房,书架上面都是放满整整齐齐的书籍,我姐小时候就经常会偷偷拿着那些书来看,她怕被父亲发现,然后偷偷地在笔记本上抄下来。融,其实我喜欢我的小时候,虽然我的学历不高,这些年来,我姐为了付出的我自然是知道的。所以,融,从明天开始,你好好教我钢琴吧。虽然姐姐不在了,但是我能够做到的,是按照她的遗愿,好好地学习钢琴,真的不奢求其他,但且能够作为自己的一技之长。你说好不好?”

“好。睿,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一直都在你的身边,陪着你看着你所有梦想的实现。不管是以什么样的身份。”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的眼睛,嘴角还残留着些许的面包屑,我拿着纸巾替他抹去。正如姐姐所说,他真的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有着可以温暖别人的心灵,宛如在寒冷冬季里为彻骨的身体里注入一丝丝温暖的气息。

“融,我想对你改个称呼,这个称呼我不习惯。”我诡异地笑了笑。

“随便你,我没有任何的关系。要么你喊我嘉文,我的朋友都这样喊我的。”

“哦。嘉文?感觉像是女生名字。”我不禁笑了起来。他只是说:“白痴,那是我的笔名。我曾经在一个音乐教室当过一阵子的代课老师,那个时候,取的就是这个名字。”

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把喝完牛奶的杯子洗干净放好。然后坐在沙发上翻看着那些印满音符的五线谱,当我正看得入神的时候,他替我倒了一杯香草茶,非常浓郁的香气,但不浑浊,只是带着一股清新的味道,仿佛是春天里泥土里弥漫着的芬芳。

“哎,我觉得你的爱好还挺多的耶。如果我姐在,她一定很喜欢你吧?”

“是么。我一直都很喜欢她。只是没有跟她说,我怕自己配不上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显得非常沮丧的表情。我安慰着他的不安,说:“没事儿,你好好教我钢琴不就好了。”我故意转移话题,毕竟我不想让他因为我姐姐的缘故伤感太多。因为个人情绪一旦太多,所弹奏出来的曲子,即使再有感情,也是落尽繁华的哀伤。

然后我转身走到书架上,随手拿了一本五线谱的书籍,回到了房间里。只剩下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房间的采光非常的好,正对面就是一面人工湖,听说是仿造西方的那种建造风格来建造的,我不得不说,江宁这个小地方,也有这么奢华的地方尚算可以,毕竟这只是一个小城市,有些建筑往往是点缀这个城市的整体美感。就像是演奏家,任何的曲子在演奏的时候,所有的音乐都呈现一种跳跃的状态,有一种可以暂且让落寞的心灵得到回归的状态。

我在书桌上翻开那本五线谱浏览着,正揣摩着如何找到乐感,电话在此刻响了起来,上面显示是苏默誉,她曾是我的好友,只是当我毕业离开学校的时候,才与我断了联系。似乎很久,都不曾与我联系过了。

“喂。小苏。好久不见。”我提高分贝透过喇叭说着。

“干嘛呢。你那么大声,怕我听不见?亲爱的,你在哪里?我都不见你很久了。你跑去哪里了?”

“在江宁呢。我能去哪里啊?你要来看我?”我低声问她。

“没。我爸出车祸了。唉,我妈又没有在,医院说再不付医药费就不许住院了。我没有办法了,只得找你。你看你可以给我一点点帮助不?真的,如果不是困难的话,我不会找上你。你知道的,我苏默誉不是这样的人。”她说话的音量越来越小,后来我只是隐隐约约地听到她抽噎的声音。我还没来得及放下电话,便急急忙忙地跑下楼,张嘉融正在窝着沙发上看演奏的演唱会,我急忙地说:“嘉文,能借点钱给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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